陈二狗了然,放下手中的铁锹,朝着陈昭愿走了两步,从衣兜里掏出打火机,蹲在周叔,不对,他得喊周爷。

        蹲在周爷爷墓碑前,开始给他烧金元宝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袋又一袋,陈二狗麻木的重复着一个动作,感觉自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烧纸机器。

        红色的火苗把陈二狗的脸色映得发红。

        烧了九十九袋方才停止,陈二狗腿都蹲麻了,站起身揉着发麻的腿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周叔墓碑前的明辉,经已经念到了尾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面的果园一阵暖风吹过,梨花纷纷落下,有几片吹到了周叔的墓碑和陈昭愿的肩膀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昭愿侧头看着肩膀上那两片雪白,想起很多年前,站在自己面前那个瘦弱的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要陪自己一辈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啊,他真的陪了自己一辈子,只是他的一辈子很短,她的一辈子却很长,看不到尽头在哪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辈子啊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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