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年的今天,他师父就该给他烧纸了。
徐少言想了想,他可是师父最疼爱的徒弟,他若是死了,他师父不得哭成个……红果里那个哭怎么形容来着?
哦,开水壶。
不能死啊,他们的卦象显示,确实今日也不会死。
可是破局的那个人在哪呢?
不是陈教官,那是谁呢?
……
高原的风又冷又硬,刮在人身上一点也不舒服。
可风一下子变软了。
前面好像来了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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