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昭愿点了下头。
央金站在那,没等陈昭愿开口吩咐,她已经拿着剔骨刀对准了祖巴的手,神情专注的开始剔肉。
惨叫声一声盖过一声。
陈昭愿已经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站在一边看着央金的动作。
面对一个成年男人,真皮下,血肉模糊的细胞组织,小女孩面不改色,手部动作十分稳健,速度不快也不慢。
陈昭愿盯着央金专注的小脸忍不住问了句:“你动作还能再快一点吗?”
央金头也不抬的说了声:“嗯,可以。”
说着,剔肉的动作开始变得快起来。
大殿里没有一个僧人敢上前,谁也不想变成一阵血雾,谁更不想下一个躺在供桌上受这种罪的人是自己。
陈昭愿看着央金,忍不住笑起来,这就是中讲的天生的医灵根吧?
眼看躺在供桌上的祖巴就要晕过去了,陈昭愿摸出一张符贴在了祖巴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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