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就是他们祭祀的邪神吧?”
陈昭愿没再说话,只是迈着步子从祭台一头到另一头,
这个正方形的祭台边长十米。
祭台四周的风阴冷且硬。
那个叫珍珍的女孩子没有下车,一眼都不敢看那个祭台。
她坐在后座上,瑟缩在一边,双手死死的抓着安全带,满是污泥的指甲都因为用力,边缘开始泛白。
蔡瓜瓜觉察到车内的动静,跑了过去,拉开车门,就看到珍珍一脸恐惧的瑟缩成一团。
“珍珍,你怎么了?”
徐少言走过来看着车里的珍珍说了句:“那个祭台就是他们父母分尸献祭的地方。”
蔡瓜瓜听着徐少言的话,突然想起一件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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