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屋檐下的徐少言,朱砂笔下的那道符终于完成了。
……
另一边,有个年轻的道士站在山顶上,目光看向雍州S城的方向,下意识的想要摸一把胡须,结果摸了一把空气,不过无妨。
胡不云得意之色溢于言表。
他的徒儿就是了不起!
……
徐少言收起那支朱砂笔,拿着已经画好的那张符,身上的气息终于平静了下来。
天上的乌云散去,又恢复了之前的艳阳高照。
仿佛刚刚的乌云和雷声是大家的一场错觉。
坐在陈昭愿办公室的云梭,感受着外面的动静,问了声:“成了?”
陈昭愿躺在摇椅上并未起身,但脸上已有了一点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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