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昭愿看了一眼那船长,没有说什么,找了个位置闭上了眼睛。
而盛常安和徐少言看着那开船的人却皱起了眉头,只因为他们两个看着那开船的壮汉,一身杀气,他应该是个杀猪的又或者说以前绝对是个杀猪的。
只是想不通的,一个杀猪匠为什么会来开船?毕竟这两个职业看上去风牛马不相及。
还是说这个地方有什么东西需要这个杀猪匠来镇?
徐少言抬头最先看向了他们陈教官。
但陈昭愿一上船,就找了个位置坐下了,并且闭上了眼睛,一副俗世与我无关,我自不动如山的模样。
徐少言只能移开目光,询问一般的看着盛常安。
谁知,盛常安摇了摇头。
这时,船上的工作人员过来检票了,船上的游客都不明白,明明上船之前已经检过一次了,上船之后为什么还要再检一次?
检票员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,边查着票,边说道:“身份证。”
“怎么还看身份证呢?”某个游客不解的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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