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瓜瓜伸手在下巴下面比了个八:“根据我的预感……”
徐少言转过身来对着蔡瓜瓜伸出食指放在了嘴唇上比了个嘘的动作:“请不要在一个修天机一道的修士面前提你的预感。”
蔡瓜瓜努努嘴回了个:“切。”
陈昭愿站在黑伞下,看着杨月儿,心头涌起一抹困惑来,这个困惑不是关于杨月儿的,而是关于杨月儿的师父杨谭的。
杨谭在黔东南干什么,怎么就放任杨月儿在雍州待下去了呢?
几人和杨月儿分开之后,又逛了一会儿。
时间不知不觉就来到了晚上。
所有的游客们早早的在城门口前面的那块空地上等候了。
等到七点,天色完全暗下来,表演打铁花的师傅们陆续登场。
陈昭愿和蔡瓜瓜站在人群的最前面,身后是盛常安,云梭,徐少言。
一道金色的铁花盘悬着如同一条火龙升上天空,炸成千花万树,映红了半边天色,美不胜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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