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淼接过搪瓷缸子,顺势夸赞摸了摸时安的脑袋。
时安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她,很快又挪动步子跑去门外。
陆淼无奈失笑,捧着麦乳精却没喝几口。
过去甜津津香香的味道,这次喝着,却明明的感觉怪怪的。
像厚重的油似的,喝两口胸前就闷得慌。
陆淼喝不下去,把杯子推给傅璟佑。
傅璟佑不接,道:
“爸送来的,特意给你的。”
“我喝不下……今天站了一下午身上酸死了,你快接着,我要躺下了。”
她蹙眉微微鼓着腮帮子,已然是焦躁没了耐性的模样。
傅璟佑轻叹,接了搪瓷缸子放一旁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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