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在看,说让交挂号费。”
贺宏进茫然局促的跟在傅璟佑身后:
“啥,啥是挂号费?”
“应该就是看诊费……”
他俩絮絮叨叨挂上号,再次上楼时,病房的门已经关上了。
门口有个护士守着,拦着不让他们进:
“主任说了,这是妇科毛病,你们不能进去。”
“啥父科母科的?大夫同志,我家孩子现在情况到底怎么样了?”
贺宏进不懂,但是也有些担心。
一路几个钟头走来,陆淼哭了大半路,可见疼得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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