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，你们作为大妖还是有一套的。”闻人升微微一笑。
他们也只有这一套了。
其他能力都没了。
甚至因为高高在上，也不知道人间怎么赚钱吃喝。
光知道乞讨和四处找东西吃。
都不知道去和人合作街头卖唱。
或者干脆去马戏团，哦，这个也不是好地方。
它们显然不信任人类。
所以才不想被人收养。
从这点来说，他们身为帝王倒是合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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