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的话,刚刚那个有家人的,也可以给家人挂上牌照,就不用担心会有这个问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这只能治标,只要人还在吃人,就会有人无视牌照,而去偷人吃……”组织者当然不能让这种很容易通过的解决方法,通行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真要是这样的话,那他们就失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人人都想成为有牌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人再去管那些无牌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仅有的人内部,还要自相歧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一群亡国奴之间,还会分成个三六九等的鄙视链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可以当奴才,有人只能当牲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表面上还是笑着,提出了自己的反驳意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,只要人还在吃人,就会有人偷人吃,光靠一张牌照,就能阻止他们吗?不可能的。”有妻儿邪魔外道冷冷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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