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不相同,你们请便吧。”
说完赶人的话后,女人便自顾的撩起旗袍下了车。
素色的鞋跟踩上水洼,溅起了层层浑浊的涟漪,正如她现在糟糕的心情。
她不怪顾岳没有帮她。
明哲保身,这是人之常情。
只是...自己不是圣人,实在是做不到心无芥蒂。
就这样吧。
旗袍女不想再看到顾岳两人,她现在只想去到父亲的坟前,摸摸他冰冷的墓碑,陪他说说话。
她的父亲,一定独自承受了很多吧?
司机见状,连忙打伞想要跟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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