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岳看着在角落装死的植物,思维开始止不住的发散。
自己的一举一动,种子女能看到么?
她还有独立意识么?
灵植的所思所想,所作所为,又有几分受种子女的影响呢?
察觉到顾岳的走神,旗袍女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,语气打趣道:
“莫不是想到是哪位故人了?”
“嗯,我大概猜到了。”
顾岳点头答应下来,同时将刚才思维发散,所产生的问题问了出来:
“和我熟识的那抹灵魂,还有自我的意识么?还能认得出我吗?”
旗袍女无奈的摇了摇头,半开玩笑道:“都被打成肉泥了,怎么可能会有自我意识呢?”
“这些灵魂和意识,杂糅在一起的那一刻,就是已经是个崭新的存在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