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脸吗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‘一起’就不可能只是单纯地泡个澡。

        晨光从窗帘缝隙斜照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唐矜醒来先摸手机,一看时间八点,昨天简直混乱不堪,说一句白日宣.淫都不为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甚至都不记得几点才结束,有没有吃晚饭,但想来陆湛应该不会饿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薄被滑落,她穿的是陆湛的睡衣,身上有些酸软,但不算太难受,她的身体已经渐渐习惯了陆湛的种种无下限行为。

        最难受也最难忘的其实还是第一次那晚,彼此都喝了酒,至于喝了多少,清醒不清醒的唐矜已经不想去回想。

        醒来她也没哭,尽管眼眶是通红的,但那是因为彼此初次和不大匹配的尺寸导致的前调生涩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那之后,前调的耗时最少都要半小时,每次都要她先一次,还非逼着她回答舒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真的搞不懂,明明在人前他连一字半句的话都不愿多说,那些敬承他的人自然夸他是天之骄子有些傲气很正常,被陆家下过脸面的背地便说陆湛是目中无人,傲慢不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这两种评价的哪一种,都和在她面前的陆湛判若两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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