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炎跟陈博被她这一问,彼此看了一眼,最后还是陈炎开口:“商人不是慈善家,我们考虑的方面要更多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刚刚经历过黑暗特殊时期的地区,我们过去投资就是冒险。倒不是担心亏本,而是担心不好管理员工,麻烦缠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地很多人煞气挺重的,蛮横,无理,讲文明时像是对牛弹琴,如果他们觉得安排工作不合理,闹起来的时候,对于我们这管理层来说,是一场灾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棠知静静听着,并没有急着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炎是成熟稳重的男人,他不急不缓说出他们对内地的看法以及顾虑:“或许你会说,内地那么大,人那么多,总有好坏。这样的人,港城也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根据我们调查出来的结果,这个比例有些惊人。商人都知道,未开发的市场最吃香,最容易带来巨大的利益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为什么那么多商人对内地只是观望呢,因为斗殴,伤人等事件频率太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相信内地会好起来,但这需要时间。不瞒你说,如果是旁人来说服陈铭,想让我们陈家进军内地市场,我会立马拒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江棠知:“但因为你身份特殊,陈家连夜开会。今天过来,是想问江小姐几个问题,还希望江小姐能给我们陈家兜个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个半小时后,还没结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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