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其中应当有些不便言说的隐情?
对此,易冬见状也没有多问。
“这酒壶与酒,都是我出门之前内人为我专门准备的。”
“说是让我遇见对胃口的朋友,也不至于站在那里干聊……”“尊夫人考虑挺周到的。”
易冬接过酒杯,与明诚碰了碰便将其一口饮尽。
在还是一个普通人的时候,易冬就很少饮酒。
他并不喜欢饮酒之后失控的感觉。
至于现在?
易冬也不知道自己酒量如何。
说起来,也不知道酒量是该算在抗性里,还是恢复能力方面?
如此,随着丝滑酒水的入口,易冬只觉得喉间有微的暖流经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