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它抵达了某个阶段的时候,却陡然变得冷冽和凝结。
只是霎那间,便有无尽的痛苦让斯拉尼恍若触电一般收回了试图继续翻动的手指。
那苦痛的残存,仿佛冻结的伤痕,仍然顽固地纠缠在它的指尖。
斯拉尼知道。
那是再细微不过的痛处,是凡物难以磨灭的疤痕……
可就像是细微的砂砾汇聚如海。
当它铺天盖地地肆虐出毁灭的风暴,那不再是砂砾本身所对应的渺小了。
原来如此……
被凝滞的时间中,斯拉尼一点点思索着。
它并不急迫,也从不急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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