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该有瓶烈酒……
瓦南德斯这样想到。
他挣扎着起身。
原本看起来毫无伤势的左腿,此刻正不断流淌出猩红的鲜血……
瓦南德斯知道,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。
梦境的创伤,正不断浸染进物质世界的躯壳。
如果射击营的那边已经没人了的话。
他还勉强还能充当半个。
这样,这条战线的沦陷或许能够推迟半个自然日……
而就在这个时候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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