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下一块带血的牛排,企鹅人低着头享受着自己的晚餐,餐桌上无人陪伴,他早就习惯无论做什么都无人陪伴,早就适应了这种孤独。
这源自于幼年时的经历,也和他那个不知如何评说的父亲有关。
喝下一口红酒,企鹅人眼球转动,看了一眼窗外。
“这该死的雨……”
从很早的时候,从他父亲离世的时候企鹅人就知道,哥谭的雨水有问题,因为一个神秘的组织在哥谭上方的空气中持续的注入毒素,使其不断的随着雨水落入哥谭,影响着哥谭的每一个人。
而他那壮年早逝的父亲,本是那个组织的其中一员,正是因为遭受了组织的背叛,才被“雨水”所杀。
也正因如此,企鹅人永远带着一把伞,哪怕是晴天也是如此,他这种怪异的举动成为了他的某个特殊的符号,甚至隐隐超出了他古怪的身材和那个同样古怪的鹰钩鼻,于是企鹅人更加乐此不疲,甚至把自己的雨伞变成了自己战斗体系的一部分。
“呵,真是有意思。”
想到这里,企鹅人的脑中又像最近许多天经常有过的那样,浮现出一个人的名字。
罗兰,或者说:疯罗兰。
奇怪的家伙啊,明明是法尔科内手下最出色的杀手之一,为法尔科内那个老家伙做过无数的坏事,一直都是最得力也最忠诚的那个,但最后,他却背叛了法尔科内,在自己曾经的雇主家中,用一条领带勒死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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