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坐爷爷的红旗!”谭羽萱嫣然笑道,快步走向车尾后备箱,长过膝两指的裙子,垂坠的面料随着脚步轻晃,大腿根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被遮得恰好,只余下腰臀间那道惊心动魄的曲线,像书法里的“一波三折”,道不尽的风情万种,体态风流。
发间的珍珠发簪随着动作轻颤,和她耳垂上的碎钻耳钉遥相呼应,倒把一身职业装穿出了几分不刻意的贵气。
天九看她从车里拿出两瓶五粮液,又皱了皱眉头:“不是告诉你,从老宅子中拿两瓶我收藏的茅台吗?”
谭羽萱咯咯轻笑:“叶老将军喜欢喝茅台,但早些年叶老五和叶小六,收藏了足有一仓库的茅台,人家是真的不缺茅台,。而且,各种年份的都有,反之,三十年老陈五粮液,却能让叶老将军换换口味!”
三十年陈酿五粮液,对普通人来说,已经是顶好的酒了,但是对于天九这种级别的人来说,还真不算什么。
去南山拜访叶老将军,礼物不需要太珍贵,但伴手礼却必须有。五粮液是川蜀特产,也是谭同精心挑选的礼物。
“算你说的有理!”天九摇头一笑,快步走向老红旗。
秘书小张快走两步,将后车门打开,等爷孙二人坐上了车,这才坐在了副驾驶上。
天九等车辆启动,这才扭头看向孙女:“你怎么知道,叶老五和叶小六收藏了一仓库的茅台?”
谭羽萱笑道:“我跟叶老五不熟,跟叶小六却是同学!”
“同学!”天九愕然............这丫头从懂事起,就跟着父母辗转各地,同学这个词从何而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