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切里森正好从书房里出来找苏七浅商议以后工作的事情,是打算留第一区,还是第七区,还是两个区轮着驻扎。
反正无论是在一区的家,还是第七区的家,苏七浅都是打算轮着住的。
两人对视一眼,切里森很快明白了黑屿想干什么。
为了讨老婆开心,切里森拿出了他的大提琴,优雅地坐在沙发上,等待着黑屿开始,试音惊动了寒枭,他也不甘示弱,拿着小提琴开始加入阵营。
与客厅相通的拱形露台花园里,朦胧的月影正隐隐绰绰地洒落在垂下的吊兰、盛开的花圃以及弯曲的藤蔓上。
夜风拂过,推开的落地窗内,纱帘轻轻曳起。
合奏的乐曲如塞纳河畔的水波粼粼,苏七浅认真地聆听着,似置身于中世纪油画般的景色中,一位绅士架着他的马车行走在幽静的鲜花小道上,渐行渐远…..
这首曲子令苏七浅恍惚间回忆起自己在蓝星的时候,听过的一首巴赫的曲子,《G弦上的咏叹调》。
有些像,却又不完全一致。
一曲乐毕,苏七浅还沉浸在优美的乐符中时,却已经被黑屿抱回了卧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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