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军在益州总兵力不过二十五万,若调走十五万予钟会将军,临江城便只剩下十万守军!而曹仁在成都及其周边,至少还有二十万兵马虎视眈眈!敌众我寡,兵力悬殊,临江城危如累卵啊!”
邓艾也急忙拱手道。
“主公,鲁军师所言极是!临江城乃益州北面门户,一旦有失,曹军便可直插我军腹地,届时即便江州城守住,我军亦将陷入首尾不能相顾的绝境!还请主公三思!”
张飞虽然不太懂这些弯弯绕绕的兵力调度,但也觉得一下子调走那么多人不妥,嚷嚷道。
“大哥,一下走那么多人,这城还咋守?要不让俺老张带兵去江州,保证把曹阿瞒的脑袋拧下来!”
面对众人的苦苦劝谏,顾如秉面色沉静如水,但眼神中的坚定却没有丝毫动摇。
他何尝不知道此举风险巨大?
这几乎是一场豪赌,将大部分筹码压在了江州,而临江城这边,只剩下一个脆弱的空壳。
“本王心意已决,尔等不必再劝!”
顾如秉抬手,止住了所有人的话语,声音沉稳却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气势。
“江州,是我军在益州的根基,根基若断,枝叶必枯!临江城固然重要,但尚有城墙之利,且有子敬、士载、翼德、孟起在此,足以坚守!而江州城若被曹操奇袭得手,则大势去矣!此乃战略抉择,非是儿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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