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道是富贵不还乡,譬如锦衣夜行,人前显圣装逼实乃人生追求中不可或缺的一环。
只可惜,在裂界里实在找不到什么炫耀对象。
先知见了都不知道多少次了,半天情绪没有,小牛马懵逼,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,小安淡定,丝毫不在乎,也只有靠着楼大少提供的那点情绪价值才不至于心态失衡。
如今回到工坊里,那自然是要大晒特晒,向着一直以来都在迫害自己的学姐发起反击才对——诶?
诶?你怎么知道我出了趟门就搞到了天人传承的非攻的?
瞬间的错愕里,叶纯下意识的瞪眼,看向季觉的双手,茫然,疑惑,怀疑,乃至震惊,好像大转盘一样,精彩纷呈。
抓起季觉的手来,反复验看。
端详着那如刺青一般的庄严徽记,神情便渐渐同情起来:
“——那你岂不是不能考公了!”
“……”
沉默突如其来,季觉面色涨红,一口老血吐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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