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他无可奈何的一叹。
不是于心不忍,而是朽木不可雕也。
你这辈子都学不好结构和材料力学了!
“怎么了,季觉哥?”安凝歪头。
“不,没什么。”
季觉眼中血丝尽去,不再狰狞,取而代之的是仿佛看智障一般的和煦包容:“玩去吧,开心就好。”
“总感觉你在琢磨什么看不起人的东西!”
“哪儿能呢?欺辱弱智是犯法的……”
无视了安凝的恼怒眼神和抱怨,季觉长出一口气,微微一笑,再度,心静如水。
舒服了!
看向手中的心脏的时候,眼神愈发忌惮起来——不愧是心枢,哪怕仅仅是失控赐福的余波影响,差点就让自己失控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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