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年喉结上下翻滚着,扣住她的后脑勺,直接吻了上去。
他吻的又狠又凶,似乎要把她整个人吞入腹中。
唇齿相依,姜云宁只剩下恶心。
姜云宁拼命挣扎,双手握拳捶打他的胸膛,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反剪在身后,抬腿想要踢他,却被他用膝盖牢牢压住双腿。整个人如同被铁箍禁锢,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。
姜云宁被迫以一种屈辱的姿态坐在他腿上,纤弱的身体被他强健的臂弯完全掌控。从玻璃窗的倒影里,她看到自己就像一只被猛兽钳制的小兽,被迫呈现出一副承、宠的模样。
这个认知让她眼眶发红,却倔强地不肯让眼泪落下。
“沈寒年!”她声音发颤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你非要这样羞辱我才甘心吗?”
姜云宁得了喘气的机会,说完话用力咬在他嘴唇上,她咬的很凶,很快,嘴里就传来浓郁的血腥味。
沈寒年缓缓退开,伸手摸了摸嘴唇,指尖全是鲜血。
他对上姜云宁恨不得要他死的目光,心里莫名的被针刺了一般,有些酸,还有点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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