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沈寒年胸口堵着一股无名火,回到别墅时,整张脸阴沉得骇人。
管家小心翼翼的说:“少爷,赵医生来了,在上面。”
沈寒年点了点头,去了姜云宁的屋子。
两人虽然结了婚,但更多的时候是分房睡。
这是他第一次进姜云宁的房间,扫了一眼四周,径直的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的姜云宁。
她紧闭着眼,脸色惨白,唇瓣干裂得几乎渗血。
一只腿露在被子外,脚心缠着厚厚的纱布,小腿上还有几道狰狞的伤口,垃圾桶里是血迹斑斑的棉球。
沈寒年眉头微皱,声音冷硬:“怎么回事?”
“夫人脚心的伤,应该是昨天踩到了玻璃碎片,伤口很深,没有好好处理,诱发了炎症,今天伤口又崩裂,所以,缝合了五针。”
沈寒年紧绷着脸,没说话,但身上的冷气十分瘆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