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对拍摄场地不熟,也不会冒然出去瞎逛。
等待的间隙,姜云宁检查了一遍手机里的瓷碗照片,这件瓷碗是她练习,恢复手感的,算不上古董,但做工非常精细,她花了接近半个月的时间,才将瓷碗修复。
但破碎的瓷碗,尽管谨小慎微微的修复,还是难以复原。
裂痕依然存在。
就像她和沈寒年,裂了就是裂了。
“沈太太,久等了。”顾怀津站在门口,抬手叩响房门,哪怕休息室是他的地方,但该有的分寸,他不会省。
“没有,我也是刚到,别叫我沈太太了,叫我云宁吧。”
称呼像是枷锁,桎梏到她喘不过气。
姜云宁将手中的礼盒递给顾怀津,“小礼物,还请顾导收下。”
“好,那你也叫我名字吧,别生分。”
顾怀津没有推辞,爽快的接下姜云宁递来的礼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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