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柳病也就是现代所说的梅毒,刘清荷已知这名为芍儿的女子乃是一名妓子,而且再看这肌肤上的红疹,确也符合这花柳病的特征,可她还得多问几句才好断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除了这肌肤上的红疹,你可还有什么地方不适?”刘清荷又仔细地看了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下身有些灼热感,去茅房的次数也多了些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清荷拿出帕子盖于芍儿手腕上把脉,一会儿后才道,“你也不必太过担心,我开个内服的方子,一日两次服用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外用的药膏,我需回去医馆配制,稍后我再拿给你。”刘清荷边打开了医箱边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芍儿连忙道谢,刘清荷自带了笔墨,把方子写好后,又不忘认真地叮嘱了句,“在用药期间,切记不可再做营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芍儿听罢却有些为难,因着若她不做,就没有收入,遂她皱起了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清荷一眼便看出芍儿的顾虑,“这赚银子是很重要,但没了健康的身体,你赚再多的银子又有何用,你说是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芍儿觉得刘清荷说的也有道理,终是应允了一声,并招呼了阿莞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莞,我银子不多,你可否借我一些?”芍儿因病确实没有营生多日,她虽没问刘清荷诊金多少,但是又开方子又开药膏的,她以为这诊金应该不少,也就只得局促地向阿莞借钱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莞二话不说,便从钱袋里掏出几个铜板和碎银,因不知够不够,也有些无措地望向刘清荷问道,“刘大夫,不知这诊金可够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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