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。不。敢?”朱祁镇冷哼一声,“朕敬你们是先生,你们便真当朕是十岁的蒙童,连一丝一毫的私密……都不能有吗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朕告诉你们,”他目光平静地扫过面前三张煞白的老脸,“公议归内阁,是朕敬祖制,敬先生。私归朕,是朕的天子之权!此事,不必再议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,如同一扇沉重的宫门在他们面前轰然关闭,彻底断绝了所有转圜的余地

        杨荣脸色铁青,垂首不语,紧攥的拳头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溥更是连大气也不敢出,他下意识地看向了首辅杨士奇,眼中带着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他多希望自己是个聋子,哑巴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士奇闭了闭眼,仿佛耗尽了所有的心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看杨溥,只是朝着他的方向,极其轻微地,颔了颔首。

        纵然惨败,身为首辅,议事的体面和流程,终究要走完。

        得了首辅的示意,杨溥只得硬着头皮从队列中上前一步,声音有些发虚道:“还……还有一个……其三是国库艰难,集贤馆的开支……请……请陛下圣裁,由内帑划拨不得另立名目,增耗国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镇闻言,竟笑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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