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风骚:“一定要脱吗?”
“否则会影响真气流入。”谭文杰点头,目光坚定,完全一副正人君子模样。
他师从素未谋面的张无忌,又岂会说谎,治病救人必须脱衣服。
“那、那好吧。”
衣服解开,香肩半露,大风骚脸颊也已经被羞意烧的通红。
“我肩膀怎么黑了?”大风骚侧转头时发现不对劲。
白皙皮肤下,血管经络仿佛一条条蜿蜒扭动的黑蛇,破坏了美感。
“有什么特殊感觉?”谭文杰抬手轻轻戳了戳。
视觉上有不小的冲击力,但触觉一般,除了滑滑嫩嫩没有别的感觉。
不太确定,再摸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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