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侧过脸去干什么?我看见你往眼睛里滴眼药水了。”
吸溜。
程胜擦着鼻涕,伸手拿起谭文杰面前的酒杯:“我自从被甩以后,一直想从感情阴影中走出来。”
谭文杰:“那是我的酒。”
程胜仰头:“都说借酒消愁了。”
“靠,说正事,长话短说!”
不是第一次见,但每次他都够贱。
程胜快速收住情绪:“我想请你帮忙,最近我被迫欠了一大笔钱。”
谭文杰立即起身:“哎呀,我家里的煤气还没关。”
“不是找你借钱。”程胜立即说道。
谭文杰重新坐下:“就算你借钱也没什么,我们关系这么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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