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公，你这是画的什么？”白素贞问道。
“五雷符。”
谭文杰轻轻弹了弹符纸，放在一旁晾干。
这张画的不够完美。
“我觉得已经足够好了。”白素贞看着五雷符却不惧怕。
普通妖魔看见五雷符，下意识便会避让。
她在紫竹林中修炼，虽然他说是自己修行，但谭文杰很难不联想到另一个道场在浙江且还住在紫竹林的神仙，观音菩萨。
和聂小倩长相一样的白素贞注定五音不全，和很会唱的那个白素贞不同，但她们和观音菩萨都有渊源。
说起来谭文杰和观音菩萨也挺熟，当时还借了观音菩萨的法力，不知这个世界的菩萨是否认识他。
有时间一定要和白素贞一起回紫竹林娘家转一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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