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文杰拿出金刚石小刀,一开始瞄准的是将臣的手腕,但想了想将目光转移到了他的手臂,最终转移到了心脏处。
“借两滴心血。”
将臣再次点头。
不死不灭就是这么嚣张,随便你怎么捅。
但谭文杰刚扯开将臣的衣服,一股浓郁的臭味扑面而来。
“你多少年没洗澡了?”
谭文杰拿着小刀在将臣心口前比划,尽管现在将臣对自己的态度为友好,但无法保证这一刀捅下去以后,对方还能心平气和与自己说话。
将臣左右晃脑袋,看着身前碍眼的身影,抬手抓了两下心口。
这一幕让谭文杰下意识想起了济公搓泥丸。
一滴璀璨心血落在谭文杰手掌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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