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破手指画符他明白,但是咬破手指用一滴血变成一张巨大的黄符,他不是很懂。
教练,我要学这个!
“阿昕,你去卧室休息一会儿,我和这位先生有事情要谈。”
“哦。”女孩在对谭文杰点头打过招呼以后,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只不过房间门没有关上,开着一条缝隙。
“余师傅吗?我是茅山弟子,特来拜会。”谭文杰目光放在对方手里的相机上。
他有很多想问的。
眼前的余师傅,刚才的滴血画符,还有那台给他既视感非常强的拍立得相机。
只是对方的下一句话直接把他搞懵了。
“茅山?”余师傅的表情有些奇怪,“真的有茅山吗?”
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