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叔心中痒痒可是也不愿意占谭文杰的便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向九叔请教,当然不怕外传,而且我们这一门其实就只剩下了两个弟子,另一人已经去了上海滩,本省只剩我一人了,今天意外得到九叔的指点,我如果再藏拙,就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学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谭文杰将重新装订的书本往九叔怀里一塞,接着后退两步,并起剑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剑指练习的频率不低,但是因为法力恢复有些慢,而且不是每一指头戳出去都能增长经验,所以提升速度不尽如人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桌上点好一支红烛,随着他抬手一戳,烛火摇曳险些熄灭,复又点燃。

        秋生文才二人瞪大双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一指与灵官印相仿,但带着……”九叔看了谭文杰的演示,又看纸上记录,不自觉也跟着施展。

        抬手一指,微风拂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秋生和文才捂嘴偷笑,只认为是师父没学会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谭文杰却惊讶,九叔的外挂开的可真足,看一遍就会,都赶上自己了,自己可是真的有挂。

        全世界天赋好过九叔的估计也只有那位“别人修道我修仙”的大师兄石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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