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除了帮苌安做农活,偶尔会上山打猎下河捞鱼,给苌家人打牙祭,多出来的拿到镇上卖掉,一年也有五六两。
苌家人一年能赚回来八十两左右,而姜家两年“借”走了苌家近四年的收入。
怪不得苌家人会把日子过得紧巴,怕不是把家里的积蓄都拿去贴补姜宿了。
苌楚更气了,就算是姜宿读书,也不该花掉这么多钱,这显然是拿去挥霍了。
姜宿面色沉如锅底,配上他青肿的脸,显得尤为滑稽。
苌楚才不管他是什么样,道:“四舍五入,就还我三百二十二两吧,多出来的五钱就算是利息了,姜秀才打算怎么还?”
“你来真的?”姜宿脸都气红了,他读书开销大,平日还要宴请同窗,手里哪里来的钱?
这些吃的用的,早就吃掉用掉了,钱他也都花了,如何还的上?
“我如今手头紧,你再宽限一段时日,等我高中状元两倍,不,五倍还你。”
苌楚遗憾地摇头,“可惜不行呢,我急用钱。如果你还不了,就用家里的东西抵债吧,我不介意亲自去一趟当铺。”
刚洗过脸折身回来的魏氏听到这话,掐腰就想理论,还不待她开口,苌楚就把魏氏头上的发簪薅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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