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谷算是知道,白辉夜那种有点不分场合的方式是从何处学来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敢情她的族人都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神谷并未因宫司的话而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倒不是他有多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种话,你要是以高高在上的姿态来讲,神谷大概真的会感到不爽。可现在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这位原本应该无比高贵端庄,身居月宫高位的宫司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身洁白的狩衣沾满污秽,面具破损,连礼冠都不知所踪,发丝凌乱。

        被人打至跪地,还可怜巴巴地仰头看着我说这样的话,那听起来可就是另一种感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是不是被悟那家伙给“反向调教”了,神谷丝毫不介意看到原本趾高气扬的人吃瘪受辱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平时和悟的互动,那只是家人之间无伤大雅的小情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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