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姑母没和你提起啊……也是。”香月先生不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神谷川带到了灵堂处,这里同样没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祭坛正中间上方摆着黑白的遗像,两侧放着荷花灯、花篮、鲜花、水果,棺材放在前列。

        香月先生朝着遗像拱了拱身子,便又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很同情自己的姑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样的怪病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同时香月先生,又不禁想到,想姑母在生前的最后一个月在棋馆遇到的这个男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姑母她是用何种心态去看待这个同她有相同爱好的“后辈”的呢?

        从某种意义上来讲,他们两个应该可以算是同龄人吧?

        可一个年轻俊朗,一个却垂垂老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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