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柔声音都是颤的,她拉着康熙如铁钳般的手,妄图把他钳制着自己下颌的手拿来:“我,我不要。”
康熙挑眉:“不要?”
苏柔似才反应过来,康熙是个手握实权,性情霸道冷酷的皇帝,他或许会因为身后的政治考量而做出罕有的让步,却绝不会对一个任他随意拿捏的人让步。
苏柔眼睫半垂着,带着喘息的声音清甜而虚软:“我。”
嗤笑声:“朕给的,不要可不行。”说话的同时,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终于放开了红肿的下颌,修长的手指不轻不重的拍了拍秀美的侧颊,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狎昵:“继续吧。”
红肿润泽的唇瓣微微发抖,苏柔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把人推开,只在如狼虎般压迫感十足的目光中,改推为抓:“别。”声音都是虚的。
康熙看着这样的苏柔,心底只忍不住更想欺负她,让她哭的更厉害一些,他单手轻松扣住两只霜白纤细的手腕:“张嘴。”命令的口吻。
苏柔不知何时被按在了软榻上,身上衣衫凌乱,灰色的大氅在纠缠中半拖到地,两只雪白纤细的玉足踩在上面,勾着脚趾,饱满的足弓紧绷到了极致。
外面的雪白窸窸窣窣的落了一夜,内室的烛火也燃了一夜,直至天边微微翻起鱼肚白,洗了第三次叫来的热水,哭的面色潮红的苏柔才终于睡下。
尽管一夜无眠,但精神与身体的餍足叫康熙十足的精神奕奕。
梁九功跪在地上,恭敬的伺候康熙穿衣洗漱,临走前,康熙目光正好瞥到软榻上的灰色大氅:“让人把库房里那件白狐大氅给苏氏送来。”
梁九功一惊,随即恭敬应了声:“喳。”康熙前段时间得了一件毫无杂色的白狐大氅,皮毛十分丰厚,亦难得,他本以为是要给送给皇贵妃娘娘的,没想到,竟是一个小小的答应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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