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卫大人并不是敦厚性子,甚至他生性狡诈。可他有一点,是殿下永远比不上的。那便是,他活的‘真’。善便是善,恶便是恶,他从来不屑伪装,也不屑狡辩。他做过的事,会一力承担,他没做过的事,旁人也休想嫁祸到他身上。他虽有私欲,可他的私,皆是以大局为重为前提。那样的人,便是人们口中骂他是歹人,是恶棍,可却是这世上最最难寻的真性情之人。跟在他身边,在下觉得放心。不管发生什么,他永远不会暗算我。”
薄渊说完,静静退到一旁再不开口。
齐天治脸上露出深思之色。
而齐凌眼中也隐隐有些什么
这时候,一直被忽视的唐颢再次开口相问。
“敢问陛下是如何知道我藏身何处的?”
即便卫宸让薄渊将信交给齐凌,上面也未透露他的下落。唐颢无论如何想不明白,自己到底哪里棋差一招至于齐天治把一切罪名揽到他自己身上,唐颢并没有露出太多感动之色。在他看来,二人是合作关系,如今既然事情败露,便自求多福吧。至于齐天治把他引为知己,唐颢觉得齐天治有点假。本就是二人联手对敌,什么知己不知己的。他关心的只是哪里出了纰漏。“是暖玉让薄渊转告朕的,说你八成藏身前太子府。”
齐凌沉声回道。
唐颢目光亮了亮。
楚暖玉
他自是知道楚暖玉是谁。
说起他和楚暖玉的缘分,要追溯到她随祖父和父亲前往陆安道镇守之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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