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嬷嬷在红衣的床边放了一张椅坐下来给她打扇:“郡主,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不是?退一万步说也不能怪郡主不是?再说了,这样下去对孩们也不好啊。郡主不是说要让孩们明是非知道理么?还是离了这里对孩们有好处,反正老奴是这样想的。”
布儿和纱儿这时候也用完了饭进来了。正好听到花嬷嬷的话就问道:“怎么了?是不是郡主又伤心少爷和姑娘的事儿呢?”
花嬷嬷答道:“可不?郡主看孩们有些不舍得父亲。心里就不好受起来了。我也没有听到少爷、姑娘都和郡主说什么了,只是一进来就看到郡主在发呆想心事儿。”
布儿上前接过了花嬷嬷手里的扇儿打着:“郡主。您是不是又多想了?郡主下这样的决定也是为了孩们啊,您和我们日常就说了不少这样地话儿。现今怎么又糊涂了呢?”
红衣笑了起来:“我不过看孩们难受一时心不忍而有些伤感罢了,反倒被你们一顿编排!自从花嬷嬷来了后,宠得你们几个越发上天了。好了,好了,郡主娘娘我已经没事儿,你们可不可以饶了我了?”
花嬷嬷和布儿、纱儿都笑了起来:“这就对了!”
红衣笑道:“嬷嬷倒也罢了,我是一定要与她养老地。只是布儿你们几个嘴巴这样地厉害如何能嫁得出去?只要有人到我们院里一打听就会被吓跑地!这可怎么得了?难不成也要让我养老吗?”
布儿和纱儿都红了脸不依,布儿道:“郡主真是的,人家不过是开解您几句罢了。反倒惹得您拿我们打趣!”
纱儿也吵闹道:“就是就是,郡主说说布儿姐姐就行了,为什么还要带上纱儿呢?纱儿最是老实不过的了。”
红衣笑道:“布儿。你还不撕了纱儿那老实不过的嘴去!她编排你呢,你听不出来?”
布儿扯住纱儿不放:“我本来在主面前想放过你这个丫头的,不过既然主已经发话了,今儿说什么也饶不得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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