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衣听了看了一眼萧云飞,他的神色有了一丝伤感,不仔细看真得不容易看出来。
萧云飞感觉到红衣探究的眼神,忙收拾了心情道:“这些花儿也不值什么的。”
红衣没有再说什么,萧云飞的身却僵了僵,然后对红衣道:“英儿他们回来了,不过好像有些麻烦。郡主在这儿不要走动,属下去看一看。有事儿郡主大声呼唤属下立时就会回来。”
说完身闪动间不见了人影,一会儿萧云飞他们全部都回来了,也没有什么大的麻烦,不过是绸儿扭到了脚,柳三郎扶着绸儿回来的。这就是他们迟迟回不来的原因了。
萧云飞用他与柳三郎的外衣与两根木棍做了简单的软轿,把绸儿放上去,两个男人抬着她,红衣牵着两个孩的手一行人下山去了。
原来,是绸儿要摘一个高处的果,不留神脚下滑了一下就扭伤了脚。绸儿拣了一根木棍拄着,和两个沮丧的孩一步一步走回来时遇到了去找他们的柳三郎。
红衣他们走到一半的时候,福总管也带着人到了。然后绸儿和红衣上了轿,两个孩跟在萧云飞的身后走着,按他的话说:这也是练武的功课,不可以坐轿的。
到山庄刚刚是早饭的时辰。花嬷嬷和布儿几个少不得要埋怨绸儿几句,看她受伤也不好老说她什么。布儿使了人急急去请大夫来看绸儿的脚伤,前头宋总管送过来信儿说已经去请了。
实际上花嬷嬷她们最想埋怨的人是红衣,不过她们不好对红衣直接说什么,只能对着受了伤的绸儿了。主以后要是总这样任性也不是法啊,一大早就不见了踪影,直要吓死人的。
红衣她们用过早饭后,孩们就去上学了,红衣让小丫头们好好看着绸儿,她和花嬷嬷、布儿几个开始处理起满月酒的事
红衣先看了给孩们识物的东西,然后就到后面去看孩们了。孩们的新衣宋家娘在昨天晚上就送了过来,里外全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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