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明秀却一杯酒一杯酒的递到了他的面前:“这是谢谢表哥替我们照管铺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谢谢表哥教授澈儿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感谢表哥对我们姐弟照顾有加的,我也陪表哥一杯,表哥就饮尽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左一杯右一杯,加上贵祺本来就心里烦闷,几杯下肚后就不用明秀劝了,自己拿起了酒壶倒起了酒。

        明秀就给他布菜,他也是来者不拒,明秀给什么就吃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一会儿就有些醉意了,再上菜里被明秀加了一些药物,贵祺就有些迷糊了,他一把抓过明秀道:“你知道么?我被自己的妻子瞧不起,她还陷害我的爱妾,你说这是什么日子?我还不能对她大声,大声了就要获罪的,你说还有没有比我更窝囊的男人?还有没有比我更难受的男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贵祺又喝了一杯酒:“你说身为一个女子怎么可以对自己的丈夫指手画脚的,怎么可以不遵三从四德,怎么可以爬到丈夫头上去张牙舞爪?这还是女人吗?你说这还是女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明秀听着贵祺的胡言乱话,猜想侯爷府里又出了事儿,她心一横:今儿这事儿成也得成,不成也得成啊!要不然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?这府里能出什么事儿,左不过是些妻妾争风的事儿呗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明秀一面答应着贵祺的话。一面红着脸抖着手开始解贵祺的衣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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