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儿叹了口气道:“我看还是不值的,为了侯爷这样一个男人是太过不值了。”
红衣吹了吹茶水啜了一下道:“我们认为不值看得是人,表姑娘认为值是因为她看中的是侯爷府。就是这府里的侯爷是另外一个人,她也会如此义无返顾的。”
绸儿却不屑道:“如此一个迷恋荣华富贵的女人。跳进这个火坑是再适合不过了!不用替她可惜的。”
花嬷嬷也道:“各人有各人的缘法,各人选的各人的路,这是怨不得人的。我们管她作甚。不如耍会纸牌来消磨时光的好。我想侯爷也快要来了呢。”
红衣看了看沙漏道:“也快了,摆上纸牌吧,人家做戏都做全套了,我们这些看戏的也要尽责才是。”
几人就摆了桌子分了铜钱,红衣和布儿一起。纱儿和花嬷嬷一起,绸儿和缎儿因为精于计算与记忆。所以只得一人没有帮手。几个人就在屋里玩了起来,小丫头们在凑了上来看热闹。红衣的牌技不怎么样,布儿更是个白搭的,一小会儿她们面前的铜钱就少了许多。
贵祺带着香姨娘进来时,红衣她们并没有收起牌来。贵祺只能带着香姨娘立在一旁等着,现在行礼,这坐着的奴才们岂不是也受了他堂堂一个侯爷的礼?!所以他并没有上前行礼,只是唤了一声“郡主。”
红衣看了贵祺一眼后把牌扣在了桌子上对着桌上的人笑道:“不许赖啊,一会儿我们继续,不要想赢了我的钱就算了。”
花嬷嬷和布儿几个都笑着应和了几句,说红衣还真是输不起,既然还想多输些给她们添些脂粉钱,她们当然要奉陪了。
红衣这才起身走到了一旁的榻上坐下示意要歪一会儿,布儿和纱儿双连房拿来了一个迎枕放在了红衣的背后,红衣靠了靠感觉舒服就歪好了,才对着贵祺道:“郡马来了。”却并不让他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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