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云飞也道:“换你哥哥们去钱府吧,瞧你那眼睛熬得像兔似的。歇足了才会有精神,也才能发现那机关的秘密。快去吧,看你的兔眼就让人不好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五郎答应了,行了礼就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来喜儿目送他出去了才对萧云飞道:“你想去探探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云飞一笑:“是有此意,不过还能忍下。过几日吧,事情再明朗些的。现在去——,对郡主的安危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来喜儿看了看萧云飞,目光有些深遂不过只是说了一句:“嗯,知道以差事为重就好。现下没什么事儿了,我出去转转看看那两个小家伙,这不看一眼心里就不踏实睡不着啊。”说着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云飞沉默了一会儿自窗飞身出去,也到了英儿的院,不过他立地地方却是丫头们住得厢房。

        萧云飞当然是个君,不会去窥视丫头们地房间,他只是站在阴影处立了一会儿就闪身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来喜儿自一旁走了出来,看着萧云飞离去的方向半晌后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夜就这样过去了,整个上午也没有什么特别地事儿。午用饭的时候,柳五郎来找萧云飞了柳五郎有些急急的样,拉着萧云飞进了屋就问:“萧头儿,前儿早上去杀那三个人为什么不叫我们兄弟?我还以为是我哥哥们同你去了呢,我现在才知道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云飞拍落了他的手:“为这个急吼吼的?有必要吗?你们的任务当然要比杀那三个人重要的多了。这府里的我走了后,来总管守着少爷姑娘还有……,郡主房里的人没有人守卫着能成?那可是郡主千叮万嘱的,那个重要些?”

        柳五郎有些不好意思了:“我一时性急,一时性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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