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习惯就好了,我用了一个星期就习惯了这些。”
塞琉淡淡的说道,她转过头,那湛蓝的眼睛看着洛伦佐,就像一片清澈的大海。
说实在,有那么一瞬间洛伦佐被她瞅慌了,这个女孩的眼神就像这样,充满魔力一般。
可随后洛伦佐听出了她的意思,表微微凝固,有些不知道该用什么表好。
本质上塞琉也是一只野狗,一只被洛伦佐从高卢纳洛连拉带拽救过来的小野狗。
在几年前塞琉也是这样,一只手足无措的小野狗被推上了斯图亚特的舞台,想必那时她的不适要比洛伦佐还要猛烈,这也是她为什么有好好的豪宅不住,没事就来找洛伦佐的原因吧。
大家都是野狗,令野狗舒服的地方不是那豪华的狗窝,而是街头那泥泞的水池,打着滚都能感到自由的欢快。
“那么我们接下来是做什么?”
洛伦佐没有继续深入的说,反而是另找了一个话题,塞琉也没有多问,随意指了指一个偏僻的座椅。
舞会的场地远比洛伦佐想的要大,水晶的灯柱悬挂在中央,侍者们来来往往,手上端着刚从酒庄里取出的美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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