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时间长了,挨揍的次数多了,也就没有人陪甘宁玩儿了,毕竟谁也不喜欢一直被人蹂躏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,整个船上能够跟甘宁多过两招的,除了陆彦也就只有苏飞了。甘宁又不敢跟陆彦讨教,所以就只有经常来找苏飞过瘾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飞挨揍挨得多了,也没有心情再搭理甘宁,此刻被甘宁吵的实在头疼,忍不住将枕头盖在了自己的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拍了半晌,苏飞就是没有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找不到人打架解闷,甘宁又只好重新回到甲板上,将被自己摔断的鱼竿重新绑好开始钓鱼...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三天之后,当水师驶入广陵郡沿岸时,甘宁顿时热泪盈眶,甚至恨不能插翅飞到岸边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船队缓缓靠近广陵郡岸边,刘勋早已得到消息,在预定好靠岸补给的地方早早的等候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船还没靠上简陋的码头,甘宁就迫不及待的喊道:“老子要喝最烈的酒吃最新鲜的肉,再也不要吃那该死的腌肉和鱼肉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勋发福了不少,看来他在广陵郡的日子还是过得很逍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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