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夫人啧啧有声,“你那公爹心疼坏了吧?”
北衙军的人都晓得威远侯是个偏心的主,长子如宝次子如草,廖直说起此事的都很唏嘘。
当然,仅仅是唏嘘而已,还是嫌弃唐陌有些太优柔寡断,要知道他可是亲自送自家老爷子和老爹上路的人。
此举虽是为廖家所有人谋出路,但这样的狠人全天下都找不出几个。
辛安笑而不语,一副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样子,林窈多品味了一番,越发觉得唐陌定然和辛安联手做了什么事,不过她并没什么芥蒂,反倒觉得这样才是正常的,情理之中。
“黄微在闹和离你们知道吗?”
辛安和廖夫人一同摇头,辛安有些惊讶,原本她还以为黄微会和那位陶家少夫人密谋点什么,结果就要直接退场了吗?
林窈道:“黄微说她和祝佑就是孽缘,也不愿意耽搁祝佑寻找幸福,各生欢喜为好。”
“黄家的人已经去了襄国公府,襄国公保证祝佑不会做糊涂事,但黄微好像是铁了心,黄家人已经将黄微接了回去,想来也是气狠了,故意让两家的消息传了出来。”
“和离之事应是铁板钉钉。“
辛安有些佩服黄微的果决,“如此说来黄姑娘还是洒脱女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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