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安笑吟吟的和严文惠坐在一起,说自己也没吃过北方蟹,有对淮江不熟的人好奇问淮江可有螃蟹?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的,按照时节淮江的螃蟹还得等上一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围的人笑着点头,今日人不多,能被宴请来也都有些身份体面,倒也没有人故意为难辛安,等到中午螃蟹上来了,欧阳少夫人果真让各位自行动手,说是有乐趣,见辛安能和众人一般拆蟹,又有人问她淮江吃蟹可和京城一样?

        “并不相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辛安笑道:“淮江人吃蟹没这般精致,不怕各位夫人笑话,我这拆蟹的本事还是昨日刚学的,就怕今日来被大伙儿笑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她坦荡,众人也都笑了起来,能自曝其短可见人家并不拘泥于这些小节,对她的好感多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且在座都是从真正世家大族,早就过了从这些小事上寻找优越感的地步,别说辛安和她们一般吃法,就是随意些也没人说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下午宴席才结束,辛安直接回府,刚进门南风拿着书信快步进门,双手奉上,“少夫人,淮江有信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刚送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辛安一脸欢喜,急切的接过信拆开就看了起来,反复看了两遍才将信重新放进信封,他爹当真是个妙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辈子没有她不再是拖后腿的存在,她爹和弟弟定然会有不一样的前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姑,我弟和周家姑娘的亲事提早到了明年,说是周家老太太身子骨一直不太好,周家那边想早些办喜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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