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上的老太太一手抓着辛安一手握着王氏,极为欣慰,说她今晚是如何的开怀,又说若是老爷子还在,看到这样的场面该多高兴,说着说着又红了眼圈,王氏陪着抹泪,辛安有些无措,不晓得是该陪着哭还是劝两句,最后干脆闭嘴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日一早听唐陌说昨晚女眷们走后男人们又加了菜,又喝了酒,最后除了他和唐耀铭以及唐荣,都吃醉了,幸亏女眷们离开的时候都留下了伺候的人,“要不然我还真没办法都给送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个喝的拖都拖不动,隔壁那个也是倒霉,去扶老头子,老头子直接栽他身上,他没站稳跟着一块倒了下去,怕是压到他的肋骨,疼的呲牙咧嘴,冷汗都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在床上的辛安觉得有趣,“多好啊,这不就是父慈子孝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陌穿好衣裳转身,“这叫雪上加霜,老头子身强力壮的,隔壁那个虚货受得住那一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出门了,晚上可能不回来吃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说接下来几日都不回来吃,还得带唐楠唐烨几个出去见见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都回来两日了,还没能和媳妇赤诚以待,然后还要继续吃酒,什么时候才能赤诚?

        等到年三十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那是什么眼神?”

        辛安单手撑着脑袋,“自己稳着点,少喝些,别喝起来就忘了天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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